2009年5月9日星期六

做一个细瘦的白日梦

细瘦的男孩说他想抽烟了。

我拿了烟给他。

细瘦的男孩说他口渴了。

我抱了7升装的大瓶芬达给他。

细瘦的男孩说他肚子在叫。

我陪他下楼买炸鸡吃。

细瘦的男孩垂下眼睛的时候我听得到花粉簌簌落在上面的声音。

生硬的白炽灯光。柔软的床。

细瘦的男孩歪着脑袋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被他软绵绵的声音钳住。急不可耐的说你说你说。

细瘦的男孩说这灯光太亮了吧。

哎呀这天气怎么一下这么热。

这烟怎么抽了半天还这么憋啊。

喂你睡着了吗。

嘿。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

我望着天花板幻想看出一个丛林。然后钻进去。

细瘦的男孩拉起我的手说你怎么不说话。

我转过脸看到他眼睛里的影子要长成参天大树。

嘿嘿。我说。嘿嘿。

细瘦的男孩做爱也是细的。

他闭着眼睛发出细细的喘息。

他从来不说他妈的这样粗鄙的话语。

他吻着你的脖子细细的说我想要你了。我想要你。

细瘦的男孩会在钢丝上做爱原来是真的。

可这一切开始变得多么忧伤。

盘结在四月尾巴上的欲望像水草一样在幽谧的湖水下疯狂地生长。

肌肤雪白的处女们她们哭泣着不肯入睡。

洁白的棉布上没有鲜红色的印花。没有潮湿的泪水。

我听到她们在黑暗中窃窃私语。

死亡是重新获得贞洁的唯一可行的途径。

死亡是重新获得贞洁的唯一可行的途径。

死亡是重新获得贞洁的唯一可行的途径。

死亡是重新获得贞洁的唯一可行的途径。

……

我只有一个黑暗的的夜晚。

我只有一个无暇的身体。

你就是我的我的天哪。

在我的四月无比无比下贱。

你在细瘦的男孩的身体下面目光狡黠。

你从细瘦的男孩眼睛里看到单薄的春天。

你说钢丝铬到你的腰糟糕透了。疼痛,全部都是疼痛。

细瘦的男孩皱起眉头却不再亲吻你的嘴。

令你骄傲的小钟罩却再也变不成一只骄傲的孔雀。

晦暗的月亮被撕成了一道符。

血流如注。

却不会再有人来揭开你的红盖头。

FROM 苏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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